粉拿回去顺温水服下,睡一觉便可药到病除。”
陆锦年将一包药粉递给看诊的学子,叮嘱了几句。
学子点头称是,连连道谢,领了药粉迅速离去。
轮到下一位看诊的学子时,陆锦年等了个空,他诧异地看向门外,喊道:“下一位可以进来了。”
门外出现吵嚷声,一道人影磨磨蹭蹭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低垂着头,不上前,也不说话,干咳嗽。
陆锦年挠了挠头:“这位同窗,你不上前,我如何给你瞧病?”
那人支吾应了一句,走上前来,脑门子垂的更低了。
陆锦年眉头一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心中一动,眉眼舒展开来。
原来是他!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家嫡长孙,陆放歌的长子陆仲年!
陆仲年也害了风寒,而且比别人都要严重,陆家请了许多大夫都不顶用,据说已经派人去中州城请方神医了。
可中州城到狼郡城隔着几百里地,方老神医又受不得奔波劳累之苦,等他来了狼郡,怕不是陆仲年的病也好了。
陆仲年本不欲来找陆锦年看病,可无奈风寒之症折磨得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连书……嗯,书读不读无所谓,主要是不能去喝花酒了呀!
不能喝花酒的书生还叫书生吗?
那叫书呆子!
眼看着周围人吃了陆锦年的药,不出两日,又三五成群的喝花酒去了,陆仲年怎么能不着急?
而且风寒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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