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首富,五千两银子不过是指缝里流出来的,人家才不会看到眼里,不象我们,还以为发了一笔财。”陈氏拈酸出语,冷笑着打击袁氏。
袁氏沉了沉脸,微笑着说:“水木先生再有钱可不是谁都随便给的,就象他不随便收学生一样,难得迦哥儿有福气,入了他的眼。”
“就是,就是,听说水木先生除了皇上只收了几个学生。”萧老太连声附和。
白夫人撇着嘴,“听说拜水木为师很辛苦,娇生惯养的贵族子弟谁受得了?”
“确实辛苦,多少人想跟水木先生受苦还求不来呢。水木先生除了皇上,另收了三个学生,都是皇上亲准的。第一位是被皇上称为万能军师的端木轻,第二位是中南省的布政史谭金州,最年轻的封疆大吏,第三个就是迦哥儿了。”袁氏扬了扬眉毛,面露得意,又说:“不说别人,就说温顺侯和温贤妃想给五皇子铺路,往水木山庄送了多少美女,都被水木先生退回来了,说没缘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