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脚下,连声求饶。
“你想让我放过翠丝,就脱光衣服侍侯我,反正你跟萧怀逸也没圆房。”
“我没想让你放过翠丝,只想跟你说句话。”明珏并没因萧怀达的侮辱而气恼羞愤,语气轻松坦然,“在诸多兄弟中,你外祖家势力最大,嫡出身份高贵,可老太太却明言喜欢六爷,不把你放在眼里。谁都看得出你对白姑娘有意,你们若结百年之好,还是亲上加亲,可白姑娘的眼皮都不掀你。就算你袭了侯爵,老太太也不喜欢你,白姑娘就是嫁给你也是嫁给了爵位,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你、你少胡说八道。”萧怀达羞愧气愤,眼底流露出猜忌,更有不甘心。
“你以为我想告诉你?哼!我不是你亲娘,没义务教导你。翠丝,跟我走。”
萧怀达和萧怀菱都是外强中干之人,骄纵霸道,心中没有大算计,一些鬼蜮伎俩却烂熟于心,跟他们的生母白夫人没一点可比性。挑拨的话没必要说得太深刻,点到为止,萧怀达不聪明,却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让翠丝回去休息,她绕到凉亭一侧,在花木丛中徘徊,思虑下一步该如何着手。凉亭内的大圆桌已撤掉,换上方桌,众人正陪着萧老太喝茶闲聊。
“迦哥儿带的银子够不够?刚拜水木先生为师,别因少了花用让人笑话。”
“老太太多虑了,去年迦哥儿还没拜水木先生为师,跟着出去了几个月,水木先生就赏了五千两银子,够我们一房几年的零碎花用了。”
“水木先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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