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破颜一笑,“谁说我是来整你,明明是喜欢你。”
她直翻白眼,如果谁被他这般喜欢,可能是上辈子做过什么天打雷劈天地不容的坏事。
结果她妥协了,温七顿时眉飞色舞地在桌案上摆上棋盘棋子,别看他平日很刁钻滑溜,棋艺却烂得很。她以前也不过就是在街边和摆棋的老伯斗过几局,又没真正受过正规训练,棋艺中等,在他面前,几乎都成了宗师级的人物。
一开局,还没展开撕杀,他就已经被她围得动弹不得,分明是个捏着棋子在滥竽充数的家伙。
如果是常人的话,下棋输了嘛,就该认输,然后再恭恭敬敬地行个礼,马上转回去多学多钻研就是了。
他却与人相反,越是输,他越是缠着她不放,而且到后面更没皮,几乎是每下一子,都要悔棋,她最后被他胡搅蛮缠得火冒三丈,只得咬牙步步退让,终于让他赢了一局。这时候天已经麻麻亮,他才笑眯眯地收了棋盘大摇大摆地走了,而她,已经又困又累的趴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