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他闹了一次,再不会来了。
而在第二天,他又如时光临,而且还不知从哪里弄来只跟他一样嘴坏的八哥,说是月色上好,要在她院子里弹琴。
说完也不管她反不反对,径直就把她的凤尾琴搬了出来,大模大样地摆开架势就开弹。
她实在无语,却又不敢得罪他,只得坐在旁边干瞪眼,祈祷听到琴音的人都当是她半夜在发疯,不要过来探看究竟才好。好在如花早已知道她的苦衷,连面也没现,关在屋子里捂着耳朵,免得她脸上难堪。
听了半天,也不知他弹了些什么,反正她是不懂的,他转眼一看到她的神色,就知在对牛弹琴,居然忽发奇想,要教她,于是她也不客气,十指一抬,给他一通乱弹。
以为他会阻止她,或者是怒她不虚心学习,未料他却抱胸在那里笑,反而是那只八哥停在琴案上跳着脚骂她蠢货蠢货,她怒得无以复加,抓住旁边的蜡烛就往那只死鸟上拍,在八哥的一声惨叫声中,当即就把它的顶上的一小撮鸟毛给烧没了,成了只不折不扣的秃顶鸟。
那一夜她憋了一肚子气,不欢而散。
为了防止他再来,所以在昨晚,她把房间的门窗全都用椅子顶得死死的,结果在半夜,他还是进来了,而且还是很嚣张地破门而入。
这次他带来了画具,言之凿凿地说要给她画一幅肖像。
她已经无力再理会,只是不声不响摆了文房四宝,正襟危坐的在灯下写她的小说,任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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