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疏地一阵刺痛,他才惊觉过来,摊开掌心,一道划痕赫然在眼前,一条血线横过了掌心。沁出的血珠子,竟似慢慢融入了那印章中,与那一角的红迹渐渐地混在了一起。
嘴角竟慢慢地浮起一抹微笑来,司徒景修将印章塞入怀中,紧紧地贴在了胸口,才看着流云问道:“信呢?”
流云慌忙将信奉上,心里却打起鼓来。若是那信上真写了什么一刀两断的事来,那可怎么是好。她细细辨着他脸上的表情,却见本来还有丝笑的嘴角瞬间就僵住了,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是煞白煞白的一片。她的心跳得飞快,想上前问问,却怎么也迈不开脚步,良久才讷讷地开口道:“大人?郡主,她怕是……”
“她没死,她一定没死!她不会死的!”司徒景修一把扔了信,跌跌撞撞地朝门外走去。流云拾起信,拔腿就跟了上去。眼下的司徒大人,还哪有从前沉稳的模样!若出了什么事,那可怎生是好!眼看追到了府门口,司徒景修竟已经上了马车,绝尘而去了。
流云无力地靠在了门旁,望着尘土漂浮的方向,呆呆地出了神。方才大人说的那一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渝她真的已经,死了?不,不会的啊,她都受了那么多磨难了,最终不都是好好地活了下来了吗?怎么会去一趟坦蕃,就送了命呢?不,绝对不可能的。
她也恍恍惚惚地摇着头,视线落到手中的信上,这才想起打开来看。不渝的字迹,自己也是看过的,一向柔中带刚,工工整整,干干净净的。可眼前这一大段字,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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