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盘了上来:“有出生的还好些,一般和颜悦色的,对我们还好些,越是穷的以为攀上了高枝,越是张狂,还作践下人,以为自己就是主子了,呸,什么东西,女人谁还没有个这东西,狂什么狂,我们就乘着冬天她们洗澡时,热水舀出来在外冻一会儿,凉一点再送进去,夏天送的都是滚开水,让她们洗漱不了,等的赶时间却出不来。”说到这,刘蛾子袖口遮住了嘴,都掩饰不了自己的那份得意。
柏姐陪笑了几声,喝着那碗汤,又问道:“刘姐,你家里情况怎么样?”。
刘蛾子道:“俩吃屎的娃儿,总算是养大了,一个十五跟他们的爹赶大车给宫里送猪牛,小的十三给一个老爷家当长工做些提水劈柴的活儿计,全家本来都是乡下种地的,五年前一个从小净了身的本家堂弟在御膳房得了势,就一股脑的给一家人安排来了京城讨生活。”说到这又是沾沾自喜面有得色:“虽然比不得京城的家户,可可的每年也有三十两银子的进项,我跟你说,八月十五回老家省亲,给我这大儿子说亲的的媒婆都把门给挤破了。”
“那办了喜事了么?”柏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