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我哪有啥贵姓,出嫁前我姓刘,嫁的人家也姓刘,都叫我刘蛾子,你要顺嘴也这么叫。”
柏姐道:“刘姐,你别不好意思,我也是苦命人,不像那几位是官家的小姐,那么娇贵。”
“俺不怕跟你说,她们哪是啥官家的小姐,说的是这哺育府里都是旗人老爷家的女儿,又或是官家的小姐媳妇,其实不是这么回事,那官家的媳妇儿,旗人老爷的女儿要么有家势,要么有钱,来了这儿就隔绝了和自己孩子的关系,隔绝了家里的联系,有几个肯做的?又有几个是这么正好赶上有奶水的?
这里的人一般都是内务府出文书选奶妈时,那些有钱有势力的旗人家买来这些有奶水的农妇混充的,不过也有些在旗的,多是些受朝廷贬斥的破落户,断了钱粮,没了生计才来这的。”刘蛾子本就是农妇里的喇叭铜锣,来了这见了规矩吓破了胆,平日没了多少言语,看柏姐这般才没了顾及放开了嘴闸。
柏姐哦了一声,说:“没有人知道?”
“都知道,要给皇宫里那么多人送**,哪里凑得出这许多奶妈,除了缺钱的汉人,哪找去,为了完成皇差,谁会多嘴,我估么着皇上也是知道的,这不,皇三子当年就是汉人奶妈喂养,也没什么不妥当的,我跟你说,你若是真当的了皇子的奶妈,你啊就贵重了,当不了,哼哼,就是一头会说话的羊,每天吃饱了,杂役就给你挤奶,一桶一桶的往宫里运,还没我这老婆子自在。”刘蛾子越说越来了劲头。
“我跟你讲。”刘娥子已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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