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吧,就在不久前,我还那么对着他叫嚣过,在这么尴尬的气氛下,我怎么全心投入聚餐中,怎么咽得下山珍海味啊。
无视着我的眼神茫然,沐佐恩只是抬眼继续望着一脸尴尬的丁瑛,体谅地问她是不是今天已经有了安排,如果是,聚会可以改期。
我满心期待着丁瑛开口说是,也满心期待着组里其他哪个人能突然爆出一句‘抱歉有事’的急急如律令,可最后,我的幻想全部落空。不知道是真的刚巧大家都没事,还是不想违逆组长第一次出口的聚会提议,最终我们所有人都落坐在位在公司附近的一家日本料理店。
这间刚好可以坐8个人的包房里,有着一个长条桌子,桌子的两边各放了4套餐具,因为是菜鸟,最后一个跨进包房的我只剩下了唯一一个选择,就是坐在最边缘的沐佐恩的对面。
妈的!妈的!妈妈的!
自诩优雅有自控能力的我今天已经第三次口出国骂了,可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幸好大家坐下后都将视线集中在了菜单本子上,我的内伤状态除了面前的沐佐恩看的清楚明白,其他人并不知晓。
第一次参加加盖商务戳印的同事聚会,才深谙‘美食其次、酒精第一’的职场法则,不足2小时的饭局上,烧酒米酒清酒梅酒外加啤酒轮番被送到桌面上,大家都‘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地频频举杯,貌似杯中真的是王母蟠桃盛会上的琼浆玉液般没命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