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沐佐恩和司机要开车,他们都只喝茶水,最初,我也坚持滴酒不沾,可怎么都架不住丁瑛的循循善诱,等我将唇沾上了冰冷微酸的梅酒后,我就再挡不住其他几位前辈一人一杯的‘见面酒’。
估计是至今摸不准我的来历,担心空降到这个核心小组的我是皇亲国戚得罪不起,见我一口气喝了5杯梅酒后有点茫的眼神,大家也就不再乘胜追击,放过了我,转而去攻击司机大周,直到他被迫交出了车钥匙,举起了酒杯。
坐在桌子的最边缘,有点头晕感觉的我用手肘撑着脑门,看着其他人继续用着着千奇百怪的劝酒理由对别人灌下酒精,直到轮流出现大舌头、动作迟缓、冲进厕所狂吐等酒醉表现。
根本都是陌生人,估计连对方生辰八字都还不知道,怎么就能那么胜似亲人地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明知道对方的笑容至少一半都是虚伪的,为什么却能相处的那么自然,那么和谐呢。
明明都讲话都不利索了,他们怎么还敢继续喝酒,难道他们都不怕最后酒后吐真言,彻底暴露了自己的虚伪吗?
“你没事吧?”
因为桌子并不宽,又加上我那么大咧咧的在桌上撑着手臂,所以,当沐佐恩稍稍前倾了点身子,就已经近乎凑到了我的脑袋边上。
要不是他发出了声音,我真的已经忘记了场子里还有一个人始终保持着完全清醒的状态。
“你怎么不喝酒,车子不是可以找代驾吗?”
冲口而出这句问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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