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种场景似乎有些尴尬,特别是看到裴海期待的目光更觉得有点羞愧,丁牧躲开他的目光忙叫人帮他止血包扎。“裴将军受委屈了。”丁牧声音又低了不少:“只是人言可畏呀,庞大人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的。”
听到前半句,裴海激动的差点没哭出来,看来还是有人知道自己的冤屈埃可是下一句话却把他刚兴起的那点生机重回了谷底。闷了半晌裴海道:“也就是说庞庸知道这事其实是别人挑拨的了。”
“是地,庞大人也考虑到这种可能性了。”丁牧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可是毕竟还不能确定,大人也怕你真的要造反,那样还真没人能治住你。”停了一下又道:“再说你现在声名在外已经超过了大人,这....。”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理屈,再也说不下去了。
“知道了。”裴海恨恨的接了下去:“也就是说因为我声名在外,大人觉得有些控制不住我了,所以趁机把我这个威胁除去。就是没有这些流言,他也会容不下我的,只是时间的早与迟罢了,对吧?”说罢嘲讽的看着丁牧,心里实在气极。
“基本上就是这么回事吧。”丁牧尴尬的又说:“这也是匹夫无罪而怀壁其罪吧,错就错在裴将军你表现的太出色了。”
不,裴海打断了他:“不是错在我表现的出色,而是所投非人呢,今日落到如此地步全是我自己有眼无珠埃”顿了一下问道:“再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丁先生到这里来应该是有事要办,总不会是特意来看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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