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我看你分明是想借认亲之名行夺产之实。”对刘天祥夫妇说道:“看来他真的是个骗子,情理难容。你们先回去等着,我来日升堂严刑审讯,今日就此退堂。”说完,拂袖而去。
不一会儿,那几个衙役走了进来,说道:“大人刚才断案似乎有不妥,既不询问证人也不仔细了解情况就下结论,恐怕会让人耻笑。”
见到他们那付幸灾乐祸的表情,赵忆丛心里也有了怒意,反问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一个叫王强的衙役提着嗓子说道:“可以去把刘安住说的那个财主传来了解情况,然后再听取李社长的证言,看他说的是否为实。”赵忆丛问道:“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只有人证而无物证,如何能让人心悦诚服?”王强等人顿时哑口无言,无奈的退了出去。
第二日再次升堂,传来李社长和杨氏夫妇争辩,暗中却吩咐牢子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见堂下仍争执不休,杨氏仍咬定没见过什么文书,赵忆丛高喊传刘安住上堂审问。
下边有牢子回答说刘安住病重将死,动弹不得。不一会有牢子又来报告刘安住已经死了,堂下顿时喧闹。赵忆丛不动声色的问:“可查明死因了么?”验尸仵作回答:“看尸体约十八岁,太阳穴有被他物所击打的伤痕,也是造成死亡的原因,伤口周围青紫色。”
听完之后,赵忆丛再次转头问杨氏:“昨日你承认把人打伤,如何却把人打死了。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是不是他的伯母?”杨氏仍然矢口否认。见她仍然不认,赵忆丛沉声道:“大唐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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