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儿子。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遗言,向财主说明情况后带着父母的骨殖回原籍安葬,并带着父母分家的文书做为证据去见大伯。谁知道伯母起了坏心,假装要看文书,拿到手后就不认人。
刘安柱见状就往回要文书,没想到脑袋反被打的鲜血直流,伯父回家后听信了伯母的言语也以为是骗子而不相认。情急之下安柱想到了当年的证人李社长,就去见他。说明情况后,李社长为了证实真伪让他诉说文书的内容,见所述符合就让他到官府来告状。
赵忆丛听完后就让衙役去传刘天祥夫妇。不大功夫,两人被带上堂来。
首先问刘天祥:“刘安住告你夫妇骗走文书不认亲侄,反而毒打其身,可有此事?”刘天祥道:“我从来没见过安住,全凭文书为证。如今这孩子硬说是我侄子,咬定我妻子骗走了文书,我妻子又说没有见过,我也没办法定夺。”
赵忆丛又问杨氏。她一口咬定根本就没什么文书。想了想又问她:“刘安住身上的伤可是你打的?”
杨氏道:“此人和我纠缠不清又私自入我家,我一怒之下就打了他,请大人明断。”赵忆丛转头为难的对刘安住道:“你说杨氏夺走文书并无证据,她既然承认打了你,我准你打他们一顿,以出你无辜被打的怨气,此事就此了结你看可好?”
刘安住怆然泪下,道:“大人万万使不得,哪有侄子打伯父伯母的道理?我本是认亲葬父,行孝而来,又非夺什么家产,叫我干这种逆伦之事至死难从。”赵忆丛勃然大怒道:“大胆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