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忆丛平静的驳斥黄崖:“事实上他们看问题远比一般人要深远透彻,也因此真正影响大局进展的往往是这些人。如果把武人比做拳头的话,那文人就是大脑。没有拳头固然不行,但没有大脑却注定死路一条。
沉默了一会儿,黄崖道:“也许你说的有道理,只是很可惜,我爹没遇见真正有见识的文人。”赵忆丛摇头道:“不是没有遇到,而是你爹的所做所为让这些人望而止步了。没有人想要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黄崖少有的没有争辩什么,秀眉微蹙思索了很久道:“你就是因为这些所以才认为我爹不是个大英雄吧。其实也有道理,一个英雄应该有容纳百川的胸襟,可是我爹却始终无法摆脱对文人的厌恶与愤恨。对他们曾经助纣为虐,祸害自己的行为总也不能释怀,可能这也是他失败的一个原因吧?”
她竟主动说起父亲的缺点,这让人很惊讶。赵忆丛又仔细的打量起她,好象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了。黄崖浅笑道:“别看了,你以为我是个刁蛮的丫头什么也不懂么?我只是不想听见父亲的坏话而已。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就让他的灵魂安宁一些吧!”
此刻她的神情平静却似乎带着无尽的哀伤。不知为什么就把她和韦慧丛连在一起,再也无法分清楚。黄崖先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见他还是呆呆的盯着自己,不由恼怒起来。突然一敲火堆,几个火星就落在了他的手上,烫的叫出声来,急忙转头烤他的蛙腿。
火烤的蛙腿滋滋做响,油滴到火上,溅的火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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