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说:“怎么去了这么久!”眉宇间掩饰不住的喜悦,此刻她已经把他当做可以依靠的人了。
微弱的火光下照在她的脸上,显得娇艳不可方物,让人看了心中一荡。在危险的处境中人们总是更加的容易相信别人,依赖别人,尤其是在共同经历危险之后。赵忆丛转过头去侍弄着火堆闷声道:“你说不怕一个人呆着,我就在外面多呆会透了口气。看你的样子还是害怕了吧!”这话不免有些调笑的味道了。
虽然是那么回事,但是黄崖嘴上是绝对不会承认的,立刻争辩道:“我可没害怕,我是替你担心,怕你这小子被野狼叼走罢了。”赵忆丛颇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问:“是这样么?我到没担心过这些,不过回来看你拿刀的样子却吓了一跳,生怕你没看清扎在我身上。”
黄崖娇笑着骂道:“你可真是没用的家伙,这有什么可怕的?再说这也不是刀,而是短剑,你平时一定没用过吧?”稍微怔了一下,赵忆丛道:“舞文弄墨我就有过,舞刀弄剑还真没有过呢,我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和这东西打交道。”
“呦,看不出你还是个未来的状元公嘛!”黄崖怪声怪气的取笑了一下,又很郑重的说道:“不过在这样的乱世,有学问还是不如学些武艺保护自己好。我爹常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文人除了能空谈误国没什么大用。”看来黄巢对文人还不是一般的反感呢,可他自己其实也算是个文人呢。
“文人虽然确实不能一刀一枪的去打天下,可是如果因此就得出他们一无是处的结论那就太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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