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淮,你好大的口气。你如何确定游倭示威就一定能安抚我大明军民的恐倭心理?这些年抗倭战役胜少败多,军民早就对倭贼惊惧不已,若再游倭示威,万一刺激了军民,扰乱军心、民心,到那时,心思乱了,还如何完成抗倭大业?这等丑事若再传扬出去,岂不是我等的过错?有亏于天下?慈溪脸面何存?朝廷脸面何存?”
杜淮也冷笑不已:“老匹夫,你也莫总拿游倭示威会扰乱军心、民心说事,你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恐怕只有你心知肚明。据说吴大人家居排场,生活奢靡,每年都有不少人到大人府上孝敬,可以说是络绎不绝,所孝敬的银两没有数万也有几千吧?难道是吴大人与倭贼有勾连,做了倭贼的眼线,帮衬着倭贼,游倭示威恐有损吴大人在倭贼心中的良好形象,从此不再受到重用,断了财路?若真照吴大人所言,这游倭示威确实行不得........”
砰!
吴操之狠狠一拍桌子,恼怒成羞:“姓杜的,你别欺人太甚。”说罢,抓起手边的茶盏托盘砸了过去.......这次,他不再挺身而上了,连七十岁的杜闻铭都扁不过,自信在身强力壮的杜淮手下,肯定过不了一招。
于是,第二轮战斗开始了。
砰、砰........堂内顿时大乱,各种物件漫天飞舞。
不过双方还是尽量克制了自己的情绪,只扔东西,不再进行肉搏战。
杜闻铭则牢牢遵守两不相帮的做人理念(毕竟他对儿子的战力还是很看好的。),与张明远、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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