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脸面。
吴操之龇牙咧嘴地倒在了椅子上,边揉着青紫肿胀的脸颊,边含糊不清大骂道:“杜闻铭,你个老匹夫,老夫和你没完。”
他最惨,打又打不过,只能从言语上找回点场子。
杜闻铭冷哼一声,狠狠道:“好,反正梁子早就纠结下了,哪天你有空闲了,划下个道,随你拉多少人过来,老夫等着就是了。”又是哼的一声,坐了下来。
张明远更加无语了,这不是前世两个黑道帮派约架的行话吗?颇有点前世约架风格:孙子,你有种,随便摇人,老子等着;但绝对胜过前世的粗鄙不堪且毫无修养。
他突然很佩服起古人的文化修养,哪像前世?比如,形容‘啪啪’只用两个字,而后世却用‘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孰雅孰糙,一目了然。
吴操之气呼呼地摆摆手,大声咒骂:“老夫岂能怕你这生儿子没皮炎的老东西。”
真不知道吴操之的脑子怎么长的?居然诅咒起已健康成长了三十几年尚无病无灾的杜淮,这句话终于点燃了他的怒火。
杜淮狠狠地拍了一下座椅扶手,长身而起:“吴老匹夫,其他的话休要再提,这游倭示威是个好计策,必须要推行。当前形势,你也不是不知,近到县乡百姓,远至卫所军队,哪个不惊惧倭寇?哪个不望风而靡?若游倭示威,使我大明军民能亲眼目睹倭贼相貌,再枭首示众,可大大减轻我军民之恐惧心理,对抗倭大业有功而无半分过错。”
吴操之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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