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狗屁,看箭!”
“别,别,我们走。”
两名衙役赶紧把告示贴在大树上,又把树上的箭拔下来,道:
“拿着回去交差。”
连滚带爬跑掉了。过了许久,从山坡上下来一个挟着弓箭的衣衫褴褛的人,揭下告示,本想一把撕碎,想想又停下了手,转身回山上去了。
……
“二位大人,这是从汾河引来的水,您请尝尝。”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兵将一碗水递给李庸,身后尽是手拿工具林立的老兵,穿着旧的军服。李庸转递给杜黄裳,杜黄裳尝了一口道:
“甜是甜啊,就是老夫觉得凉啊!”
上下顿时一起大笑。李庸道:
“这是咱们河中开的第一条新渠啊!有了这条渠,这边的千亩土地可就要变成良田了。招徕回来的流民照下官看,用不了三年,就能自给自足,站稳脚跟了。”
转身对老兵道:
“皇甫敬是吧?你一把年纪,不去衙署当差,怎么非要来修水利呢?”
皇甫敬道:
“大人您记得咱?大人,我们家可是世代的河工出身哪,这修河修渠,最在行了。”
李庸大笑道:
“好啊,这一队人的头目就是你了。下一条渠你也得给修好了。”
“谢大人!”
此时已是永贞三年三月,算来杜黄裳已经在出朝有三个多月。因为去年平息晋阳危局的功劳,杜黄裳已经被加封为邠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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