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心里没来由的踏实了些,便又故意多走了几步,才故作失望的回身去找哥哥。
那几个呆头随侍还在原地等着,见我终于回来了,俱都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我心里暗暗偷笑,脸上却仍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大喇喇的朝哥哥那边儿走。
整整一天,我的心里都记挂着这件事儿,好容易盼到了天黑,把早就借故找来的金疮药握在手心里,换了身深色窄袖衣裙就要出门。
才走出帐门没有几步,身后便多了轻轻的脚步声,我拧着眉回头一看,正是哥哥早就给我安排好的守卫。
“不许跟着我。”我故技重施,冷着脸瞪他们。
他们却是做惯了守卫的,只怕早就受过这样的磨练,连神色都未曾变过,只齐刷刷的躬身行礼:“公主恕罪。”
“你们别跟着我,就没罪了,何必找我来恕?”我转身走了几步,边走边侧耳倾听——那几个人还是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我说了,不许跟着我”
“公主恕罪。”
“……”
简直是对牛弹琴,非逼着本公主野蛮。
我偷偷环视了一下,值更的巡逻兵刚刚过去,此处安静无比,不远处哥哥的营帐里灯火辉煌,门口的四个守卫个个站得挺直,唬人倒是唬人,却都只看着自己眼前那一亩三分地。
我心里有了主意,立刻好像看见谁了似的,翘起脚尖稍稍扬声说道:“哥,你不是在忙吗?”
那几个呆头守卫果然计了,听我一咋呼,立刻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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