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在下送些金疮药来……只要如此,再无所求。若在下好了,定会感念姑娘一辈,日日给姑娘烧香进贡,求老天爷保佑姑娘越发美貌,早日嫁得如意郎君”
“呸”我活了十三年,何曾有人这样跟我说过话?分明就是调~戏。可低头看他,他又一脸诚恳,显见着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绝没有一丝一毫亵渎的神色,我便觉得是自己多想了——这些成日里在战场上厮杀的兵士们,什么也不懂,只怕才这样口无遮拦。
这样一想,心里对他倒生了几分同情——瞧着他大概跟哥哥年纪相当,顶多只有十五岁,哥哥虽然辛苦,却锦衣玉食,他却要提着脑袋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也真是难为他了。
虽然臧国可恶,可他又不是臧国皇室,两国交锋,他也只能背井离乡过来打仗,想必他也是不愿的。
我自觉聪明大度的想了一会儿,便有了搭救他的理由——现在想来,我当时只是觉得好奇好玩儿吧——遂踢开他脏兮兮的手,点头道:“能来便来,若不能来,你也不要怨我。”
“姑娘一看就不是凡人,想必一定能来的——当然,来不了也没关系,那只是在下命薄。”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低沉了下去。
听他这样说,我心下有些不忍,却不愿表露出来,只是丢下一句“没错,我若来不了,你也只能怨自己命薄”,便逃也似的走了。
有了这一段插曲,我也无心再转,只状似无意的找到那人口所说的坑坳,见那儿虽然窄小,他一个人躺在那里,也算富富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