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你兴许也是知道的——好在一切都是假象,只要我挺过来了,就有这样舒舒服服的好日过。”
她这话,实际上是说给越柔听的,就看她会怎么选择了。
越柔立了半晌,才苦笑道:“你用不着巧言哄我——墨霖和我成亲至今,只在新婚之夜碰过我的身……他见我已非处之身,当时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巧言试探,后来不知怎么查出了真相,便再没碰过我一个手指头。”
连越柔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忽然会跟暖阳说起这些丢人的牢骚,或许是因为她那句话,“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这样好命”,让她忽然发现,原来两人在墨家这样相像,如果她肯帮忙……
“你当初见月歌喜欢上了他,不是也生墨霖的气,还稀里糊涂的办了错事儿?他刚一知道你的事儿,又怎么可能一日之间便能心平气和的面对你?”暖阳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样给越柔打气有点不负责任,因为凭心而论,她这么说,完全是站在了墨霖这一边。
越柔安静了很久,才忽然说道:“在海澜军时,我曾对墨霖说,只要他肯跟我解除婚约,我便可求父皇帮墨家官复原职——我盼着他不答应,像所有话本里的痴情男一样死缠烂打,跟我说无论如何都要娶我……虽然我早就知道,那样的事儿没办法发生,可听他答应下来,心里还是寥落得不行。”
暖阳见她终于肯继续说下去了,便不再插话,只让自己做一个最好的倾听者。
“回国之后,我其实有很多机会跟父皇说自己已经和墨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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