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越柔既然敢把那件事告诉她,除了因为墨霖已经知道,更是再向自己表明,元昌那件事儿对于她来说,只是小巫见大巫,自己若拿着个芝麻当西瓜,倒是真真的可笑了。
可是,她偏要这么说——原因很简单,越是越柔努力要掩盖的,就越是她心里害怕的。
“你也不问问,我手里那几张人皮面具,是谁给的?要做什么?”越柔心跳如兔,却还是不甘心的继续问着,自己为了想托词,昨夜都没怎么安睡,她竟然只听自己说了几句闲篇儿,就什么都不问了?
“左右时臧国的人要对我不利,是谁,做什么,又有什么分别?反正你已经被禁足,别说人,消息,就算是一只鸟儿,也飞不出碧云居去,那些有的没的,我还理它作甚?”
“呵,”越柔被她一气,怒极反笑,“你倒想得开?”
“有什么想不开?我问你,你也不告诉我,或者随便说两句假话应付应付就得了,我还问什么?索性什么都不理,左右那些国家大事都是男人的事儿,我呢,也自有我家夫婿保护,何必非要操心?我只要老老实实的坐在咱家那三个大男人身后,享我的福就得了。”
“你倒好命。”越柔气得两耳都要生烟了。
暖阳索性微阖双目,闭目养神:“你也可以这样好命的,只要你愿意。”
“不可能。”越柔的眼睛又红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墨家的男人就这三个,我都知道,都了解。我初时不是也觉得自己受了不少气——当年京都盛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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