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没等到她开口,只有隐晦得不解其意的打量,相槐眨眼的频率忍不住变高了些,没话找话地打破了沉默:“你……找我有事吗?”
兰疏影反问:“没事我找你干什么?”
“……那,我能帮你什么?”
不难看出,他眼底有很小心的讨好。
“你不是已经帮了么,送佛送到西,既然已经做了开头,不如再跟我说说,那个罗盘是什么来历,该怎么用?”
兰疏影开口索要的语气很放肆。
金乌在上面飞着,听得吃惊:你这态度,当自己是债主呐?
哦不,债主一般是当孙子的那个,她这理直气壮咄咄逼人的架势,应该是欠债不还天经地义的极品亲戚。
金乌找个安稳的地方坐下大大方方听相槐是什么反应。
兰疏影也在观察。
她发现这人一点都不惊讶奥因克出事了,不急不躁,对她逼问的那些话也看不出半点排斥。
他就这么安静地歪头听着,温驯得像一条大狗,仿佛他接下来会一点细节都不保留地全部告诉她。
前提是……
他说得出来。
“咳……咳,咳咳!”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她眼睁睁看着对方憋得脸通红,十根手指尖都攥得发白,嘴里还是没能蹦出半个字,于是叹了口气,倒也算放下一桩心事。
此路不通,可以换下一条了。
然而在相槐的理解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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