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应该是一抓一个准。
兰疏影顿了顿,“这罗盘的材料就是奥因克的灵魂本身,要修好它的创口,阴性能量应该都能见效。年份久的墓穴已经形成气场,陪葬器物多少也沾了些,如果没有新鲜灵魂,这种也能凑合用用。”
“你说的这些,有多大把握?”金乌严肃了些。
兰疏影答道,“只是个人猜测。”
她把自己代入到奥因克,推出来的。
准不准,当然是知情人士说了算。
先带回去吧。
她让金乌保护罗盘,自己提起昏迷的银月狐,旅馆外面一片嘈杂,她选了人少的方向把墙融出一个洞,跳出去离开。
·
相槐从旅馆出来之后,并没有逃出这座城的意思。
人在路边的棚子底下,喝一种粗制麦酒。
他还不知道奥因克已经栽了,如果听说了这件事,他也不会觉得意外,毕竟是自己亲手促成的。
不知道她会不会更加厌恶他呢……
在她心里,他说不定就是一个贪生怕死、陷害同盟的小人。
说起来,她也该来找他问话了吧?
“酒,洒了。”
一道冷清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相槐右手颤抖,酒杯让袖子给带翻了,他回过头,对着来人僵硬地摆出一个笑脸。
映在兰疏影眼里,说实话,这脸色真的不太好看,中年人蜡黄的皮肤和尖而翘的胡子,整个是那种可怜巴巴还本能地带着期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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