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忘了,姬胡也是我的儿子,难道我会害他吗?”姬燮这句话压抑很久了,可此问一出,他便后悔了。不该问啊!沣水沉婴------那可是一直横亘在他们夫妻间的一根硬刺,稍稍一碰便会流血呀!
果然,番己的眼睫一颤,脱口而出:“大王以为呢?”
“唉——”姬燮长叹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件事你依旧没有忘记。罢了罢了,就依你们的主意,我会继续掩盖此事,直到与楚蛮直面之时。”
周夷王缓缓走下台阶,经过番己身边时,他忽地立住,一字一顿地说:“不过王后也需明白,胡儿这般任性,身为太子,轻身出走离宫,实在毫无储君风范。此番若是能胜楚而归,一切罢了;若不成------孤可不止他这一个儿子!哼!”
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番己已是一身冷汗,瘫软在地------
獳羊姒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扶起番己,轻声安慰道:“娘娘,莫要伤心,保重身子要紧!”
番己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朗声道:“我儿乃大周嫡长子,谁也动不了他!乳娘,自明日起,散布消息,就说太子已病愈,不日将解除宫禁。”
“诺!”番己想起另一件事:“那伯姬可怎么办?等大王的禁足令一下,也不好继续把她关在东宫啊!”
“这几日她如何?还是依旧哭闹吗?”
“奴婢每日会去看一回,还是老样子,一直又哭又闹,非要回夷己那里。季桑她们根本就哄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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