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侍医胡说八道,你们竟然串通好了还骗孤?”姬燮满腔怒火压抑不住。
“大王,一切都是臣妾的主意,他们不过是听命罢了。请大王先治臣妾的欺君之罪!”
“你以为孤不敢治你的罪吗?”姬燮看见她这一脸的平静,更是怒不可遏。他站起来,在厅中不停地踱步------他得承认,他是真的不能治王后的罪,番己身后是什么?是江汉诸姬,是大周半壁江山,还有召公父子,他真的不能治她的罪。末了,他无奈地坐在案几后,好让自己平静下来,轻声问:“我问你,为什么要瞒着孤?”
番己垂着眼帘答道:“大王身边的侍者,宫女,妃嫔,妾媵加起来约有数百人之多,我若早言及此事,难免不会走漏风声,置胡儿于险地。再说,本想悄悄派獳羊肩去接他回来,不想却被大水阻隔,延宕数日,木已成舟。”
“那么如今为什么肯告知于孤?”
“胡儿已安然到达函谷关,经申国渡汉水便可到达江汉平原,最危险的路段已过。再说他跟着召公子远征,时日尚久,因此再不敢隐瞒大王。”
姬燮自嘲地笑笑:“原来,是到了瞒不住的时候才迫于无奈告知于我的。对吗?”番己自知理亏,跪伏于地再不吱声。
“你就这样不信任我吗?阿己。”
番己身子一震,有多少年姬燮没这样称呼过自己了?仿佛这个名字是上辈子用过的,乍一听恍如隔世。她看着高高在上的丈夫,眼中透出迷茫,觉得他遥远,又觉得他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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