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梦道:“我照着姐姐说的这些,去找找看。”
“好的,小心点。”便在灵囊中取出银针包,给她施针。
过了一久,乐梦回来了,气喘吁吁道:“姐姐,是这种吗?”
我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微笑着说:“对,就是这种,你真是个聪阴的孩子。去洗洗,然后大伙煮开,小伙煮半个时辰,晾凉。”
乐梦把凉了的九鲤花水端进来,我将写好的药方及银两递给他,道:“你去药铺按着这个单子抓药。”
他手有点抖的接过:“谢谢姐姐”。
我轻轻把女子衣服脱了,用煮过的九鲤花水仔细给她擦洗,洗完之后,给她找了件自己的薄纱衣给她穿着。
这时,乐梦也回来了。
“你先照看你娘,我去煎药。”
每天给女子施针,擦洗身子,吃了药之后也渐渐好转,身上的脓疮也已经结痂。
看着日益渐好的女子,我也该离开了。
乐梦与她娘亲千恩万谢,倒弄得我不知所措。
其实,我最怕就是这种感谢的场景。。
“想来是我们有缘,不必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