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爱莫能助,我答应你出诊看了你娘,但她的症状我真医不了。”
孩子哭道:“连你都束手无策,那我该怎么办才能救娘?”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孩子瘫坐在地一边哭一边用衣袖抹眼泪。
有个围观者说:“哎!连我们镇最有名的杨老大夫都无计可施,那可真是无力回天了,可怜了孩子。”
围观人都认可的点点头。
我挤过人群,伸出手对孩子说:“小朋友,你信我的话,我可以试试。”
围观人都不可思议,有个中年男子说:“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能医好连老大夫都无法的病症,真是自不量力。”
男孩擦了擦涕泪,站起来,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眼神看着我道:“姐姐,快走。”
我被男孩拽着一路小跑,七拐八绕来到一家竹栅栏当围墙,有三间茅草屋的人家。
男孩拉着我往最左边的屋子走去,只见一名花信年华的女子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女子微微睁眼,眼神呆滞。
我坐在她床边,给她把了把脉,拉下她的衣领,只见有密密麻麻铜币大小的脓疮,拉起衣袖,手臂上也有。
这些脓疮应该有些时日了,流着黄水,还发着这高烧。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道:“乐梦。”
我点头道:“乐梦,你知道九鲤花吗?是一种藤蔓,一般在水边的植物上攀附生长,叶细长,花朵为黄色。我下山的时候在水边见过这种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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