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老夫就让人到赤谷城见元贵靡,要他们乌孙和亲使团前来迎娶相夫公主,倒时,老夫前去赤谷城,将和亲一事办妥,届时,都护和其其格公主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苟参听了对常惠一鞠躬:“一切有劳侯爷。”
常惠一笑:“以肉驱蚁而蚁愈多,以鱼驱蝇而蝇愈至,匈奴人也是无利不起早,想着乌孙内乱而趁火打劫。”
“这西域之地,也该需要好好统筹一番了。”
苟参听了默然。
常惠的话里有话,如果去年岁旦到乌孙国骚扰的是匈奴闰振单于的话,那么此人可能就是想出其不意的到乌孙那边捡便宜。
因为往常匈奴人要是出动兵力往往都是秋高草肥的季节,反其道而行之的事情,往往都是无利不起早。
或者,这个新立的闰振单于也就是想借着岁旦的偷袭确立一下自己在匈奴里面的名望罢了。
而常惠的话里还有一个含义,那就是说西域都护使郑吉的确老了。或多或少的存在着一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
郑吉也许并不是不想去阻击前去攻打乌孙的闰振单于。而是心里有些得过且过。熬一天算一天,所以,才至使匈奴人打完了赤谷城后全身而退的撤走。
“郑都护在西域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被天子封赏为安远侯,也可以荣归故里了。”
不知道老年人是不是都喜欢回忆、喜欢暗淡心情,常惠说着,脸上又落寞起来。
苟参看看时间不早。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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