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的小王子姑瞀楼投降了大汉,那个车犁单于,也向呼韩邪投降。”
“而屠耆单于自杀后,匈奴单于庭地区空无兵马,原来占据了匈奴东方乌藉单于却趁机作乱,占领了单于庭。”
苟参问:“侯爷,这个乌藉单于当初不是和呼揭单于一起放弃了单于名号,投奔了车犁单于吗?”
“是,”常惠说道:“都护说的是,匈奴人反复无常,乌藉单于想趁火打劫,就重新自立,占领了单于庭。”
“但是乌藉单于到底势单力薄,没几天就被呼韩邪的军队打败,乌藉单于也被杀。”
“至于岁旦是突袭乌孙的匈奴人,老夫以为,这些人应该是呼韩邪的堂弟休旬王指派的。”
“我听说,这个休旬王在西部自立为闰振单于,而且,此人好像和狂王有些交情,不知,岁旦那会忽然袭扰了乌孙,是否和狂王被杀、细沈瘦被诛一事有没有关系。”
常惠看了苟参一眼说:“据乌孙的使节韩立禀报,匈奴人刚开始袭击的主要目标是乌就屠那里,但是匈奴人到了半路却不知如何又拐向了赤谷城方向,所以,乌就屠部族倒是没有多大损失,赤谷城,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苟参想想说:“侯爷说的有理,我也觉得匈奴人为泥靡报仇是真,不过半道儿转向的原因,可能是觉得乌就屠势大而赤谷城虚弱。”
“因此,天子有诏,让侯爷尽快主持将相夫公主赐婚到乌孙去,想必就是为了急速安稳赤谷城民心。”
“这个,老夫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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