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弋便从睡梦中醒来,十年如一日,每天他都在这个点起身,照例持了枪、剑,手脚扣上铅袋,在堂前练起武来。每到这一刻,关兴赵统便要在一旁观看,便是霍弋的亲卫多半也是站齐了队列,在堂下看着这闻鸡起舞的少年。
霍弋一直相信赵云说的话,不管是简单也好,复杂也罢,便是一搠一抖,一闪一避这般简单至极的动作,你花了功夫去练,等熟了,便会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战阵之上,靠的不是你枪法的刁钻迅猛,而是所有动作的熟练度,敌人的招式一来,你平素练来的动作便顺势而起,那么你便是立于不败之地了,这武艺,才算是练到了家,才算的上是你自己的武艺。
是以霍弋每日勤练不辍,甚至自己闲暇得空之时,亦是要将枪剑拿在手里,不耽误一刻功夫。
一个时辰后,枪法剑法俱都过了三四遍,霍弋方才收势,将枪剑交予亲兵,回头冲着关兴、赵统笑了笑:“你二人且莫要看着,以后亦可随我练一练,咱们武将,能否在战阵之上建功立业甚至保全性命,靠的便是手里这点本事,莫要荒废了。”
关兴、赵统具是点了点头。
关兴这才上前:“将军,三蛮使者估摸着快到了,是否派人去迎一迎。毕竟武溪只在近侧,若是这摩云豹有心去拦截,怕是不大妙。”
“嗯,有理,你去准备,要李贺派几队骑兵出五十里去迎!”霍弋点头道。
“喏!”关兴领命而出。
“报!零陵急报!”正当霍弋转身,要去擦一擦满是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