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蛮家千百年来的规矩一破,其他三族的心思亦是活泛了起来,这两年,武溪借着并吞酉溪后实力的壮大,多有称雄五溪的意味,每每自以五溪蛮首自居,连着辰溪蛮王执掌五溪大权的地位亦是不放在眼中,各蛮各自打各自的算盘,倒是谁也不敢与之叫板。
不曾想前日三族领地,同时来了一拨使者,使者提出的建议十分优厚。便是最沉稳的辰溪蛮蛮王阿贺丽亦是动起心来。三蛮几乎同时达成了一致意见。纷纷派出使者,跟着来的人去往充县。
建安二十一年夏日将晚,霍弋注定要带着一干新军挑动蛮王乱。本以为操控了天下脉搏的霍弋纵然是死也不会想象到,江东军会在零陵一带调集重兵,威压湘乡、昭阳一带。
江东军自荆南战败后,吕蒙督军长沙,一直对霍弋采取守势,并不敢有太大动作。霍弋虽有重兵在零陵,但一来自己到底只有两郡之力,不敢与江东抗衡,二来自己到底不能主动出击,此刻在刘备的掾属里,是连孙抗曹的建议更多,若自己主动挑起战争,便及容易使得自家势力陷入被动。
可是霍弋到底还是算漏了一策,江东十分关注自己的动向,他们晓得,一旦霍弋平定五溪蛮,便能收的悍勇无数,这荆南上下更会成为铁板一块。是以吕蒙请得孙权将令,调集两万余精兵,兵扣湘乡、昭阳一带。说是进攻是假,多半是要霍弋感到压力,自武陵退兵回防。
霍弋此刻尚在睡梦中,零陵的驿马传信尚在来的路上。
翌日,天色刚刚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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