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月初恍然询问。
“月初,你要去哪?”花姑冷着眼,直视了过去,“是要去执神殿么?”
“……”月初顿口,无言,心里却紧了紧。
“你不过一个小小花匠,带着罪孽的死囚,司神大人的事由不得你瞎参合!”她声色俱厉,喝斥,“从此,你便呆在阡陌林,一步也不许踏出。”警告的话语,冷漠如冰的眼神,锐利如剑影的冷寒惊得月初怔怔再也发不出半丝声响。
“我已将阿荪罚至虚雾,在他没有觉悟之前,不得离开,这期间,你也不用去看他了,等什么时候静下来了,再说吧!”
冷漠决绝的话语犹如穿梭在黑夜的箭矢,带着无比犀利的锋芒,刺进她的心里。
脆弱的心被狠狠刺穿,汩汩殷红的血液犹如决堤洪水,倾涌而出。
“记住我的话,不要轻易用自己的性命去求证什么。”花姑看她最后一眼,冷厉如极之涯的冰川,再高的温度也吹化不开丝毫,“虽然……它什么也不是……”
她说,它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
月初心中一沉,瞬间说不话来,她不明白花姑为何要这般奚落她,更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变得这般无情。
婆婆,这些话你从不曾说过,即使我犯了再大的错,你也总是闭眼而过……只是,为何突然要这么残忍,字字带刺,句句含泪。
你可知道,很久以前,我已经开始想要陪着你了呐!
月初盯着那道越离越远的背影,心里一酸,两行泪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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