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有瞧出什么,只得回头看了看那简素的竹屋,一咬牙,便决然离去,风中,飘来淡淡的曼陀罗华香气。
哎!阿荪,我算出了所有人的前世宿命,为何……唯独只有你……算不出呐!
花姑远远的看着,一袭黑衣犹如凋落的枯叶,消失在雾缭的……风里。
“迦诺大人……”
仿佛来自天边,微弱的颤音如那丝花香,淡淡响在花姑的耳畔。
花姑眼里一寒,眉毛紧紧的揪在一起,如鹰隼般的锐亮却似要透过那厚厚的木门,看到竹屋里面。
“放开我……放开……”
如咒语般的话语惊得花姑猛然一滞,大步跨进了门里。
花姑靠近,月初脸上满是汗,几缕黑发更像是涂了浆糊,紧紧的黏在湿润白皙的脸颊,尽管这样,月初还是没有睁眼,轻颤抖着,蜷起了身子,微微开合的唇瓣吐着一个个模糊的字符。
月初,为何总是陷在梦里不肯醒来?
花姑摇头,在她额间轻轻一点,一道白光如水般沁入月初的脑海,只片刻,那双轻颤的眼眸如盛开的奇葩,缓缓睁开,只是那琥珀色的光却变得木然,忽而又如一只惊弓之鸟,挣扎着隐含怕意。
当涣散的光重新聚拢,月初猛然掀开身上的棉被,落脚就往屋外跑,哪知花姑伸手一扯,她一个踉跄,便重重跌回了床上。
“婆婆!”月初从床上爬起,甚是茫然,当她看清拉扯自己的那道身影时,这才魄然开口,“你怎么在这?”像是刚刚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