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些大臣能有你一半安静,懂事;官家也就安静许多了。”
史志聪依然低声的回答:“这是臣份内之事。”
仁宗略带不满的说“你倒是说说,他们怎么就和狄青过不去呢,这狄青也是,战场上一男人好汉,再朝堂上还不如一孩子。”
史志聪微微一笑,他当然明白仁宗说的孩子,是昨天菊花宴上赏赐的那个孩子。仁宗说到:“你说,此事朕该如何解。”
志聪躬身施礼道:“臣不敢。也请圣上不要问臣,免得冒犯了先祖的规矩”
仁宗点点头,他想到:宋太宗曾说过:“朕读前代书史,不欲令宦官预政事。宣徽使,执政之渐也,止可授以他官。”后来,宋真宗也说:“前代内臣恃恩恣横,蠹政害物,朕常深以为戒。”
他自言自语说到:“太祖太宗英明,大宋才长运不衰,只是重中文轻武之风,虽是防范了武将谋反之心,可毕竟也有弊端啊。”叹了口气,心知问史志聪也没用。见他仍低头不语,仁宗将茶盏递给给他,说到:“这茶还算清香,曹皇后偏爱这建茶(福建建州所产),你安排送过去一些。”
“这是福建路转运使蔡襄,所贡的精品龙园。”仁宗点点头,这蔡襄是有心之人,前几年任起居舍人修著《起居注》常在仁宗身边。这倒让仁宗想起几份还没批示的奏章,其中就有蔡襄的奏请减免漳、泉、兴三州向成年男子征收的身丁钱。没办法,还是得硬着头皮起身移驾垂拱殿,去和那些鸡吵鹅斗的大臣们去议事。
刚才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