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兵部的事,自然不归包大人这三司使来问。我自有密奏启禀皇上。”
仁宗听的心烦,说到:“失火也不是什么大事,人多难免有家人疏漏,以后注意就是。”
那刘敞却说到说:“狄青身披黄袍在相国寺,又不肯洗去刺青可见已有不臣之心。昨日宅中大火露此凶兆”
王安石说到:“刘大人此言差矣,天圣七年大火烧座玉清昭应宫,按照刘大人说法岂不大凶至极。”
刘敞争辩到:“此景正如当年朱温一样,圣上不可不防。”
狄青听着鼻子都要气歪了,自己家着火就够怄气了,竟然和当年那个造反的杀人恶魔连在一起。况且宅邸是进京做官朝廷安排的又不是自己选的。仁宗皱皱眉,大臣们吵的他心烦。也不理那几日争辩,说了句退朝,也不理身后的大臣,转身走进文德殿。
仁宗皇帝微眯着眼睛半倚半靠在文德殿的御座龙床上,此刻他只想静一会,大太监史志聪接过端茶递水小太监手中的托盘,走到仁宗近前轻声说到:“皇上,请用茶。”
仁宗本不想理会,但看着史志聪就这么端着等着,便稍稍坐直了些。他一只手托起茶托,另一只轻轻的掀起盖碗,清新的茶香让他心情稍微好了些。见仁宗面色略微转好些,史志聪低声说到:“皇上,几位大臣还在垂拱殿侯着呢。要不要传旨让他们改日再奏。”
仁宗说到“不用理他们,让他们候着吧,等他们先吵够了再说。”仁宗说的也不完全是气话,他叹了口气说到:“史总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