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如今出现这种奏折,不失为是沈水北在打击报复。”
老皇帝闻言点头,“那件事情,朕也听皇后说了,只是朕怎么听说这沈家与忠勤伯府已经联姻了?既是要做亲家了,沈水北又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参忠勤伯一本?”
裴寂笑言,“皇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沈水北虽然答应将女儿嫁进忠勤伯府,但却是被忠勤伯逼迫的,忠勤伯未同沈水北商议,便堂而皇之的抬着聘礼去沈家提亲,饶是性子再软的人,也要被忠勤伯逼急了。”
“哦,竟然还有这种事?”老皇帝诧异挑眉,继而道:“如此看来,这忠勤伯当真是欺人太甚,那依你之见,他贪墨一事究竟该如何解决?”
裴寂闻言抬眸,菲薄的唇瓣冷冷吐出四个字。
“杀一儆百。”
汪道远拧眉道:“可忠勤伯只贪了五万两……”
话刚出口,他又像突然醒过神似的赶忙看看老皇帝的脸色,见皇上眉目阴沉,只得又噤声了。
裴寂却明显不打算放过他,神色自若地笑了一声。
“五万两对朝廷来说不算什么,可若是放在民间,便是普通人家一辈子的口粮。汪太傅试想,若是今日放过了忠勤伯,难保不是在向朝中大臣暴露皇上的底线。
今日我贪五万两,明日他贪五万两,朝中和地方官员加起来足有数十万,若人人都养成贪墨蠹虫,到时又有谁会真正的忧国忧民?”
汪道远闻言冷哼,“朝中官员皆是经过层层选拔才得以重用的国之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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