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皇帝闻言挑眉,“你这话的意思,倒是在怪朕了?”
裴寂微微颔首,“臣不敢,只是汪太傅所言之事实在无趣,臣听着听着便睡着了,还望皇上莫怪。”
老皇帝嗤的一声笑出来,“瞧瞧,你这人的性子就是傲得很,三言两语,又把过错推到汪道远头上去了。”
裴寂见老皇帝心情大好,视线扫了眼龙案上的奏折,菲薄的唇角微微勾起。
皇上疑心重,但最不会怀疑的便是听话的臣子,他在偏殿假装睡着,一来确是在听皇上的话,随性自便,如此皇上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更加信任他,二来则是避开了汪道远同皇上所议之事,免得皇上以为他一直在偷听。
汪道远前来面圣的时候,皇上并未让他走,而是让他躲进了偏殿之中,其实何尝不是在试探他?
只可惜,皇上自以为了解他,殊不知,他所表现出来的只是有意让皇上看到的一面罢了。
老皇帝不知裴寂心中所想,微叹一气后让曹德玉摆上了棋盘,烦闷之时,老皇帝就喜欢和裴寂下棋,如今裴寂已经摸出皇上的性子了。
而他也知道皇上为何会如此烦闷。
这两年,朝中大兴土木,以致国库渐渐空虚,而汪道远方才进宫,又提议皇上给工部拨款建造舰船以抵抗海上倭寇所用,提议倒是好的,只是汪道远提出的数目太大,皇上这才犯了难。
“往年宫里修宫殿时,都是从海上运来的原木建造,而今倭寇肆虐,工部不得已只能从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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