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反应,便忍不住期待起来。
不出一个时辰,外面一定会传出忠勤伯下狱的消息,而忠勤伯府没了主心骨,哪还有心思办什么喜事,到时候,他就可以神气十足地告诉云儿,他这个做爹的已经为她出了心里那口恶气了!
就为了这扬眉吐气的一刻,沈水北从正午一直等到黄昏时分,直至夜幕降临,也未曾听见宫里有什么消息传出来,一时间有些坐不住了。
不可能啊,皇上向来勤于政事,照理说汪太傅离宫之后,皇上一定会立马审阅那些奏折的,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动静?
难不成曹公公忘了把奏折呈给皇上?
不,这也说不过去,曹公公是宫里的老人了,做事向来稳妥,不然也不可能在皇上跟前伺候,更无可能擅自扣下那些奏折。
可既非如此,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沈水北在前厅坐立难安,便是想破了天,他也绝对想不到,此时的皇上正在御书房和裴寂对弈。
裴寂很早就来了,只是不想和汪道远碰上,所以在汪道远同皇上议事时,他一直待在御书房的偏殿内看书。
等皇上让曹德玉去叫他时,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靠在软榻上睡着了,直看得皇上又气又想笑。
“那间偏殿乃是东离历代先皇小憩之所,还不曾睡过外臣,裴寂,你这胆子倒是不小。”
裴寂不卑不亢道:“方才是皇上说让臣在里面自便,臣才睡着的,不想这会儿又成臣的罪过了,既是如此,那臣往后便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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