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胆儿还不够肥,再养养,再养养啊。”
“土匪鸭?”她瞥了一眼盘子,又复看向了他,“你做的?”
张子虚先是看了看身边的小姑娘,见她没有否认,便紧跟着点了点头。
“他自己。”
“你的意思是,让他豁出命去,只为买回自己的一条命?”
一个人自己的命当然值钱,简直就是无价。
能者么?
她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不说话的小姑娘,不得不承认,在调教张子虚的事情上,她苦口婆心骂上他十句都抵不过这姑娘轻启朱唇的一笑。
身旁的黄金屋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打从她刚刚让他去找鬼见愁,他就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变得不同寻常的沉默。
荼蘼很享受这种沉默,相顾无言却了然于心,这是人与人之间最舒适的一种相处方式。
她向来认为,祸从口出,病从口入,所以有事没事,最好都闭上那张嘴,以免惹祸上身。
只不过,黄金屋是个例外。
他不说话的时候,才让人感到危险。
“该说的话我已经说过,就不打扰了。”荼蘼凑近,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才见他略微回过神来,“老规矩,明晚三更天,等你的消息。”
黄金屋的袖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恨不得将那三枚骰子全都攥碎了去。
他没有回应,反而是张子虚有些耐不住性子,“掌柜的,不尝一口就走么?”
“要是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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