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笔鹅膏和大蒜都分不出来,怕是早已死过了千百回。”荼蘼看了一眼盘中鸭,又看了一眼香屏,却一把拎着张子虚的耳朵走远了去,“你个小混球儿,上辈子跟老子结了什么怨什么仇,这辈子就非得逮着老子一个人坑?”
黄金屋听到这样的话,突然抬头怒目瞪向了香屏,一直盯到荼蘼他们走远了去,也并没有说什么话。
“是,是我做的。”
最先说话的,反而是香屏。
“几天都等不及了么?”他当然也知道,鬼笔鹅膏,是一种外形极似大蒜的有剧毒的菌菇。
香屏微垂着双眼,“一天都等不及了。”
黄金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下去吧。”
“你……”香屏有些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放过我?”
“知鱼应该教过你规矩。”
“是。”
她不等他再说什么,也已走远了去。
他的规矩,就是他的话,从不说第二遍。
她同样知道,他此时最需要的,是一个人静静。
酒已空,人尽散。
没有人气的烟波亭,即便四面摆满了屏风,好像还是冷的。
尤其是,风吹过的时候,没有酒暖身子,最冷。
可是只有在四下无人的时候,黄金屋才敢把藏在袖中的三颗骰子拿了出来,他虽然早已算到了自己的命,可却还是想要再问问天,这也是毛病,永远犹豫不决的毛病。
手指轻扬,骰子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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