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过是一个厨子。”
“一百两的厨子?”荼蘼当然还记得,她当初卖身赎父的价格。
黄金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细细咂味,“她值这个价格。”
黄金屋的目光挪向不远处那几面华美的屏风,最后一扇,他还没画完。
他右手执起笔,左手端着盛满的醽醁之杯,朝着山水之屏走了过去。
白纸黑墨,画的是潇湘水云之姿,可总是觉得还少了些什么。
她实在是低估了,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分量,可她却始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黄金屋的目光也挪到了这盘菜上,“你还没有尝过她做的菜,就这么断定她值?”
“一道菜,观其色,闻其香,辨其味。我虽还没有尝过,但是已经看见,闻到,这色、香、味,三者已占其二,你这笔买卖,怎么说都不算亏的。”
“尝过其味,再论不迟。”
黄金屋已经拿起筷子,轻轻夹了一块鱼头嫩肉拈到荼蘼的盘上,却被荼蘼用筷子挡了下来。
“别人夹过的东西,脏。”她又重新拿了一副筷子拈起一块鱼肉,将筷子放回了两人之间,“我想要什么东西,向来喜欢自己来。”
“她在你们面前也这样?”黄金屋问的是张子虚,他要确保一件事情,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就可以有另一番打算。
“不,从不。”
张子虚很淡定地否认了去,只是他的不,不是荼蘼从不拒绝他们的夹菜,而是她从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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