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是这么说,可你这法子,看起来对他也不怎么管用。”
“所以,如果他还是不开口,就把蚊子换成蚂蟥。”她的语气很平和,就像是在说,这杯茶不好喝,重新换一碗酒来一样,一样的简单,“你们若下不了手,我就换个更好玩的。”
张子虚已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实在是不想让她再想出什么新的法子,毕竟最常受家法的人可是他自己。
这是最难啃的骨头,也是最难得的骨头。
刀奴就是这样一块骨头,让人无从下口。
荼蘼盯着他许久,已等得有些倦了。
只有胡阎,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一直在低头磨着他的刀,另一把刀。
磨刀,可以让他静心。
可现在,他的心已经静不下来。
一把菜刀现如今正躺在墙角里,另一把菜刀咣当一声被嵌进了磨刀石里,他很少丢掉他的刀。
可是这一次,他已起身准备出去,不带着刀。
“你去哪?”
荼蘼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她并不是要叫住他,她也知道自己根本叫不住他。
他不愿做的事,谁也逼迫不了。
胡阎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摔门走了出去,“我可以杀人,但不会侮辱人。”
“这可是我认识他以来,头一次见到他跟你发脾气。”谢乌有幸灾乐祸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胡阎是酒馆开张的时候,最后一个来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