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虚随声附和着,用胳膊肘怼了怼身旁的胡阎,
“记得扒皮前先用开水烫一下啊,这样才能把皮剥干净,我最讨厌吃到毛都没摘干净的肉皮。”
胡阎看了看他们俩,又看了看自己的刀,有些迟疑。
她可以允许自己怕一会儿,但只能一会儿。
她比谁都清楚,人再怕,总还是要先冷静地想对策的,否则,像她这种从不会有这么好命等着别人来救的人,十条八条命也是不够用的。
荼蘼并没有再问下去,而是对旁边的人说道,“家法拿来。”
荼蘼好像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又走到账台旁边,对着谢乌有比划了个手势。
谢乌有拿着钥匙战战巍巍打开了一个上了锁的小抽屉,抽屉里放着大大小小几十种药包药瓶,每一种都各不相同。
对付不同的人,当然得用不同的药。
谢乌有还没有决定要取哪一种,荼蘼就径直把手伸进去,拿出了一袋大红纸包的药粉。
谢乌有张大了嘴巴,又咽了口唾沫,有些犹豫地看了看趴在地上的人,又看了看她,“真的要用这个么?”
荼蘼点点头,不说什么话。
谢乌有也跟着点了点头,却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推了推身旁的张子虚,“死长虫。”
“掌柜的,随便问问就得了,要这么霸道的么?”他当然也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荼蘼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答道,“你知不知道,猎物临死前的心情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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