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咱们不用天天守在酒馆里头,出门打劫岂非更方便些?”
“你说什么?”
张子虚突然琢磨着这话不对味儿,
张子虚在后面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
“哪来的什么街坊邻里,他不是永安巷的人。”
荼蘼仔细看了看刀奴,却笑得更开了些,“不好意思,干咱们这一行的,自来熟,看谁都熟。”
“我刚刚有说过话么?”
谢乌有退闪到了一边,轻轻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另一只手里还攥着那枚已被搓得发亮的铜板。
“五十两?”
说话的人是刀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东西虽然不值这个价,可账却不能是这样算的。
他是来找人的,也是来找事的,更可以说是来找麻烦的。
如今,麻烦没找成,那是他技不如人,他认了。
可如果找成了,那他要的可绝不止一条人命。
这样大的阵势,这样重的筹码,人家放话要他留的还是买命钱,可却只要了五十两。
五十两,值他的命,这对他来说岂非才是最大的羞辱?
荼蘼察觉到他脸上显而易见的不乐意,“四……四十两,也行。”
“你在跟我开玩笑么?”
“我这人啊,虽然常跟别人开玩笑,可却从来不跟银子开玩笑的。”
荼蘼说着,甩了甩自己的右手,伤口还在流血,有些隐隐作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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