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极易折的东西,最容易崩刃,并不适合夜以继日地去削牛肉片。
所以,于人而言是把好刀,与他而言,却还不一定。
“你的刀呢?”
胡阎在睡觉。
天才刚刚亮的时候,胡阎就已经回来了。
只是他没想到,刚一进屋子,就看到门口眼巴巴地坐着两个人。
疤痕虽然细如丝缕,却深如沟壑,寻常人看不出来,但懂的人只要看到,就再也挪不开眼。
若换做其他人,伤在那个地方,这样深的伤口,可能早就已经死了。
可他还活着,能在这种刀伤下活下来,这条刀疤于他而言,是荣幸,不是耻辱。
荣幸的是,一个嗜刀为命的人,终于碰到了一个能给他一条刀疤的对手,而这样的对手,终究还是杀不了他。
这样的事,简直值得去大肆炫耀一番,可他却一直选择箴默,江湖上却并没有任何人知道给他这条刀疤的人,到底是谁。
胡阎听罢他的疑问,不知所措地晃了晃自己的两只手,刀在这里。
他的手里一左一右各握着一把菜刀,此时却不知是该拿着,还是放下。
“菜刀?”
刀奴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来找的,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前两日,他收到了一个人寄来的东西,一根被整整齐齐切割成了一千段的牛皮长鞭,一寸不长,一寸不短。
见到这样的刀法,让他这以刀为命的人,怎能不来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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