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抱臂,将这把刀紧紧捂在怀里,像藏宝贝似的。
也许对他而言,这不是刀,反而是命。
毕竟手不离刀,命不离身。
今儿个的风刮得特别大,北风向来都卷着一股子势如破竹的劲头,让人不寒而栗。
风刮进屋子的时候,却没有人起身去关门。
这门,得一直开着。
“客官要点啥?”
张子虚已经笑脸迎了上去,却被人侧身避开,贴了个冷屁股。
他避开张子虚的时候,就像是张子虚避开脏东西的时候一模一样,别人于他而言,也只不过是个脏东西。
这个人走进屋子,看到屋里子的两个大活人,就像是看到了空气,连正眼都没有往那儿瞧上一下。
“死猫,来客人了,也不招待一下。”
张子虚用胳膊肘怼了怼一旁的谢乌有,正盯着那个人留给他的后脑勺一动不动。
“我是账房,又不是跑堂,你怎么还逼我戗行呢。”
谢乌有还是在旁边一动不动,只有银子递过来的时候,他才会伸出他的那双手。
张子虚又凑到他耳边轻轻问起,“这什么人啊,这么大架子?”
“你可以不认识他,但总不能不认识那把刀的。”
谢乌有捋了捋自己翘起来的小胡子,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那棉花中的针。
“看成色,倒是把好刀。”
“是把好刀?”谢乌有眼神有些怪异的转看向了张子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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