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表情却有些哭笑不得,“你到底懂不懂刀?”
“不太懂。”
实话,他通常只说实话。
谢乌有又是一阵唏嘘,“不太懂,你就说是好刀?”
“这还不简单,江湖规矩,人情世故,都是同样一个套路。你既然提到了这把刀,那肯定就不是普通的刀了呗,我也就顺着你的话一说。”
“臭长虫,你懂个屁!”谢乌有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便拍了一下张子虚的脑袋,“你就是个睁眼的瞎子,说有眼无珠都算是高抬了你。”
“那这刀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这可是天下第一刀,雷泽。”
张子虚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刀我倒是听说过,可这一把是真是假,你又怎么知道?”
“雷泽一刀,百裂千击。其光如日月星辉,其势如轰雷震地,出则迅如惊鸿,收则定若泰山。这样的刀,天底下只有一把,我又怎么会看走了眼?”
“这刀让你说得这么玄乎,那能拿着这把刀的人,岂非也是天人了?”
张子虚眼中有些戏谑地看着那个人,他此时想的,却是如何把这把刀据为己有。
谢乌有却摇了摇头,“他不是天人,是个怪人。”
“怪人也是人。”
是人,就会受伤。
用刀的人,早晚有一天也会挨上别人的刀子。
“是啊,别家的用刀之人,充其量自诩个什么刀神刀圣的,以彰显自己的绝妙刀法举世无双。可他却谦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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