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出手的一瞬间,将自己的身体拉成这个弧度而反击的,就像他可能永远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还能被拧成这副模样。
此时的他,正趴在地上,他的两条膀子和两条腿都已被拧了整整一圈,被她的两只手紧紧锁住,蜷在身后。
她的膝盖正顶着他的后颈,并不怎么好看的姿势,却也是锁得最牢的姿势。
下面的人,即使弄脱了自己四肢的关节,也别想从她手里跑的出去。
“我本是真心诚意请你走的,可你既然送了这么大份礼,哪儿能不请你留下喝杯酒啊?”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这已经不单单是酒馆这边的生意了,既然是另一边的生意,那账自然还得另算。
他那一沓子银票里,既然有三百两,那也一定有三千两。
所以,她准备请他喝酒。
喝酒,可是要掏银子的。
她想着,这次要是不把他摸个干净,那她这些年也算是白混了。
她一把扒下了他的袍子,袍子里并没有藏着第三把刀,可她却看到了比第三把刀还要可怕的东西。
他脖子上的疤,那条只有一寸长却细如丝深如渊的伤疤。
她锁着刀奴的手已开始有些微微发抖,越抖越疲软,越麻木却抖得越厉害。
她识得这个疤,因为她的背上,也有一道一模一样的伤痕。
她轻轻俯下身,凑到刀奴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话。
刀奴听后,将信将疑地看了看她,突然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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