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今后大家都是朋友,欢迎以后常来砸呀。”
他砸过很多人的店,也灭过很多人的门,可却从来没有一次看到这样高兴的苦主。
刀奴还在揣量着这个人,她却已不再去管他,而是转身准备将这一张还没捂热的银票塞进账台的抽屉里。
张子虚也围了过来,这可是酒馆开张以来赚的最大一笔买卖,是得好好瞻仰瞻仰。
可正在此时,一把削铁如泥的尖刀已然刺向了荼蘼的后颈。
袖中刀,刀奴的刀。
刀长不过三寸,平时若是藏在袖子里,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
他的刀,可从来都不止雷泽那一把。
这把刀,虽然并不怎么起眼,可是它看不见也摸不着,出鞘的时候,远比知名的宝刀更能中人下怀。
只是他没想到,从未失手的袖中刀,此时却被一枚铜钱给弹飞了去。
他已经无暇顾及那个站在账台后弹出铜钱的人,因为早在这铜钱飞来之前,已先飞来了一只脚。
荼蘼侧身,一只手早已紧紧捏住了他的手腕,使得那枚铜钱可以很轻松地将他手中的刀击飞了去。
可与她的手同时过来的,还有她的脚,重重踹在他脸上的脚。
白底青面的绣花鞋,本用的是那最柔软的缎子面缝制,可是砸在他脸上的时候,却像是挨了一记插满了钢针的流星重锤。
人的身后,向来是防范意识最薄弱的地方。
他无法理解这个背对着他的女人是怎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